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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摸我。」fiona說。

她正枕著我的大腿休息,說喜歡有點肌肉的感覺。

我把手放在她的頭上,慢慢來回輕撫。

fiona向來對我的要求都很簡單,晚飯過後,她總喜歡把我拉到梳化,開些悠揚的古典音樂,然後枕著我的大腿叫我摸她的頭。

像個小孩一樣委曲像身子,佔領梳化的餘下位置。

「有無邊度痕呀?」我模仿髮型屋內的洗頭師父,溫柔地問她。

她搖搖頭沒有回應。

你猜,我們有沒有發生過關係呢?

答案是,有。

不過,fiona在不守婦道的那種女人當中算是守婦道的那個。

即使總是會向我作出各種要求,但從來,沒有做愛這一項。

我想,她一定是很愛自己的丈夫吧。

只不過偶爾寂寞難耐,才找上了我。

和她的第一次,是一場意外。

fiona很喜歡枕著我的大腿來看電影或聽音樂,有時會在我的大腿上睡著,一睡就是兩三小時,口水都會把我的褲子弄濕。

明明平時硬朗又冷酷的她,睡著時年齡彷似倒退三十歲。

我每每都會在她睡著的時候輕掃她的頭髮,幫她把前額的瀏海撓至耳後,從美人尖的位置往後梳。

梳頭不能用指甲,而是把第一節手指屈曲起來,再用指頭前端的部份輕力按壓,這樣的話指甲會以最微細的幅度伴隨著指頭輕輕地畫過頭皮,這種梳理方法才是最舒服的。

當然,這些都是fiona教我。

「唔係咁呀,乜你咁蠢㗎!」她有點生氣地說。

fiona很少生氣,看來是我的梳頭方法弄痛了她。

「咁樣?」我再試一次。

「唔係呀!瞓低啦!我做一次,你自己feel下!」她彈坐起來說。

「哦…」我連忙躺下來。

「瞓上嚟啦!」fiona拍拍她的大腿說。

我嚥下一啖口水,心跳加速非常。

那是我第一次睡女性的膝枕。

fiona的大腿比世上任何一個枕頭都還要舒服,我戰戰競競地枕上去之後,開闢了前所未有的感觀體驗。

原來這就是膝枕。

不知怎的,有種想流淚的感覺。

在fiona的大腿上,很溫暖、很安全。

還未來得及好好仔細感受,就被另一種舒適感襲來。

fiona以她說的方法為我按摩著頭皮,上至下,一下又一下。

莫名奇妙的感概在體內湧現,我不自覺流出了眼淚。

「你…做咩喊?因為我發嬲…?」fiona有點慌張地問。

我搖搖頭。

「咁係…?」她續問。

我依舊沒有答話,而她亦沒再追問。

fiona很體貼,很懂得拿捏心的距離。

她繼續撫摸我的頭,絲毫沒有叫我起來的意思。

我努力地止著想哭的勢頭,務求盡快起來服侍她。

畢竟現在每分鐘我也收著她的錢。

「乖…你好努力喇…抖下啦…」

直至她這樣說,淚線再又守不住,崩潰缺堤。

那是和穎妍分手後的第四百五十一日,我和fiona做了第一次。

我沒有把fiona當成是穎妍的替代品。

穎妍是穎妍,fiona是fiona。

兩者之間,沒有可比擬的地方。

只不過,此時此刻,我需要溫柔、我需要被愛。

fiona把我整個人埋在她的胸口之中,溫暖,香醇。

我的臉部在她的乳房上磨蹭,那份柔軟包裹著我整個人,像沐浴在春天的陽光裡,和煦,而且窩心。

整個過程無需言語,我和她在這一刻連靈魂也接通,只要她稍微挪移一下身體,即使是細微至零點幾公分的幅度,我也知道她有怎樣的需要。

翻過來,女上。

翻過去,男上。

翻來翻去,我們在彼此陌生的胴體上探索,並得到滿足。

沒有人會在意這是一段不道德的關係,甚至是一宗不道德的交易。

天大地大,我們原以為無處安放的寂寞在這個晚上找到歸處。

心安,自然理得。

我們在肉慾的大海之中暢泳,忘卻世間的恩怨情仇。

fiona微微用力地按了按我的頭,我知道她想我舔她。

伸出舌頭,探索那顆妖豔的滄海遺珠。

她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,示意我繼續進擊。

那次是我人生的「第一次」,然而很多東西就像本能一樣刻印在基因裡,加上多年看a片的經驗,我懂得如何滿足眼前這個身經百戰的人妻。

三淺一深,不緩不疾。

以古典音樂的節奏,我們融為一體,享受魚水之歡。

夜越來越深,還望她的丈夫不要突然破門進來,好讓我們延續快慰。

如果有人問我,愛不愛fiona,我依然會答不愛。

同樣地,如果有人問fiona愛不愛我,相信她的答案同樣是不愛。

不過,我們都愛自己。

而同時,在對方身上,找到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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